“站那边你看得清吗?”
“看得清!”
“行行行。”冯灿退后两步,心想这小少爷的脾气真是跟三月的天一样,说变就变。
不过她倒是发现了一个事那就是每次她靠近宫远徵,他就会脸红。
一开始她还以为是他热的,毕竟这天气确实不凉快。
但后来发现不是,因为她站在三步之外的时候他好好的,一走近到一步之内,他的耳朵就开始变颜色。
冯灿觉得挺有意思的,但她没有多想毕竟在她看来,宫远徵就是个脾气别扭的小少爷,脸红大概是因为不习惯跟陌生人近距离接触。
“好了,休息一会儿。”冯灿往旁边上一靠,从腰间摸出水囊灌了一口,“练枪不能一直练,手腕会僵。”
宫远徵把枪靠在一旁,坐了下来,拿起自己的水杯。
冯灿看着他那副故作镇定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哎,”她开口了,“你们宫门好玩吗?”
宫远徵放下水杯,看了她一眼,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奇怪。
“好玩?”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不好玩,就是普通的房子。”
“哦哦。”冯灿点点头,没有追问。
她听说过一些关于宫门的传闻——隐居山谷、精通暗器、等级森严、规矩繁多。
从宫远徵的反应来看,那些传闻大概是真的。
一个把普通的房子作为全部描述的人,要么是对那个地方没什么感情,要么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但不管哪种情况,都说明宫门的氛围大概不会太轻松。
冯灿没有继续问下去,她从腰间摸出一样东西,在宫远徵面前晃了晃。
“你看!”
宫远徵定睛一看是他的甲虫。
那只甲虫趴在冯灿的掌心里,比之前明显圆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