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否认,也没有害羞地转移话题。
她把双手重新垂回身侧,仰起脸看着他的眼睛。
“等你任务办完了,来东海找我。”
“好。”
“到时候我再告诉你。”
“好。”
她没说什么要求,他也没问为什么是东海。
第二天清晨,苏昌河天没亮就起来了。
他从客栈的马厩里牵了一匹马,苏喆已经骑在马上等在镇口。
苏昌河翻身上马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客栈二楼的窗户。
窗户关着,窗帘没动。
他不知道那扇窗户后面有只花脑袋鸟正蹲在窗台上,透过帘缝看着他和苏喆策马远去,直到两匹马变成一个点消失在大路的尽头。
这一次她没有跟上去。
她抖了抖羽毛,从窗台上飞起来,往东边飞去。
飞到半路的时候,青月(实在是放心不下她)从一棵松树上探出头来,看清是她,扑棱着翅膀追了上来。
两只鸟并肩飞过层层叠叠的山峦,青月一边飞一边歪头看她,喊了一句。
“你脖子上的伤谁弄的?”
“一个叫苏喆的老头。”
“他在哪?”
“不知道,但乌鸦会替我盯着他。”冯灿加快了翅膀的频率。
青月想了想,没再多问。
她在前一天就已经听说了苏喆在茶亭和客栈的遭遇,觉得这只花脑袋鸟的复仇计划执行得相当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