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看着那朵歪歪扭扭的花，嘴角抽了一下。“这个花盆是你自己做的？”
冯灿点了点头，有点不好意思“法术不太行，刻得不好看。”
“挺好的挺好的，”连翘把花盆还给她，违心地夸了一句，“很有特色。”
老胡走进屋子里，过了一会儿抱出一个小布袋，递给冯灿。“这是昙花种子，上好的，去年刚收的，你拿回去种，种之前把种子在灵泉水里泡一夜，发芽会更快。”
冯灿接过布袋，手在微微发抖。
她打开布袋，看到里面躺着十几粒深褐色的种子和润玉陛下给她的那些一样。
她深吸一口气，把布袋攥在手心里，贴在胸口。
“谢谢老胡爷爷。”声音有点哑。
老胡摆摆手，搬了三个小板凳出来，让冯灿坐下。
连翘也坐了下来，双手托腮，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冯灿。
“小灿啊，”连翘的声音带着一种我忍不住了我要问了的急切，“你跟姑姑说说，你那个心上人到底长什么样？月下仙人说他长得特别好看，比天界任何一个神仙都好看，真的假的？”
冯灿愣了一下。“月下仙人这么说的？”
“对啊，他说他亲眼看到的，他说你那个心上人，叫什么来着？”
“源无祸。”冯灿说。
“对，源无祸，”连翘拍了一下手，“月下仙人说源无祸长得和天帝有的一拼，但比天帝更”
“更什么？”冯灿忍不住问。
连翘想了想，压低了声音。“更有人情味，这是月下仙人原话，不是我说的。”
冯灿无语了。
月下仙人什么时候见过源无祸的？他连那个世界都没去过，他怎么会知道源无祸长什么样？
老胡在旁边听了半天，终于忍不住插嘴了。“小灿啊，月下仙人说他用红线帮你绑了那个源无祸，是不是真的？”
冯灿点了点头，抬起手腕给他看。
手腕上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