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灿跟着它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来到了一片更开阔的地方。
然后她看到了很多人。
不是一两个,而是几十个,上百个。
他们躺在地上,有的仰面朝天,有的侧身蜷缩,有的趴在地上,姿势各异,但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在流血。
伤口有深有浅,有的在头上,有的在胸口,有的在四肢,鲜血染红了他们的衣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冯灿的脚步顿住了。
她环顾四周,发现这些人都穿着样式古老的衣袍,不是她熟悉的款式。
那些衣袍的领口和袖口绣着她没见过的纹样。
“这是”冯灿的脑子“嗡”的一声,“这是怎么回事?他们被谁伤的?”
小狐狸蹲在一个伤者旁边,伸出小爪子,按在伤者的胸口,开始输送灵力。
那伤者的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像随时会断掉,但小狐狸的灵力注入后,他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呼吸也平稳了一点。
冯灿蹲下来,想帮忙,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做。
她的法术都是些花架子,变衣服、昏睡术、偷梦没有一个能治伤救人的。
她只能蹲在旁边,看着小狐狸一个一个地救人,心里又急又愧疚。
她站起来,想看看还有没有别的伤者需要帮助,然后她的目光扫过一片灌木丛,停在了一个地方。
那里躺着两个人。
冯灿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厉劫?寄灵?
她三步并作两步地跑过去,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那两个人的脸。
黑衣的是厉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