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卫看着苏昌河涨红的脸,终于松了手。
苏昌河的脸上留下两个浅红色的指印,在他的的脸上格外显眼。
他咬着牙,嘴角微微抽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精卫转身大步走出竹屋,去追青月。
门在身后关上的时候,苏昌河听到那个姑娘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他一个人躺在竹床上,脸上还残留着被捏过的触感,麻麻的,微微发烫。
“冯灿。”他低声念了这两个字,语气复杂得连他自己都分辨不清是气恼还是别的东西。
然后他听到门口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谁?”
没有人回答。
是风。
一定是风。
青月果然没有走远。
精卫推开竹篱笆门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秋千上那抹青色的身影。
青月坐在秋千上,双手搭着藤蔓编成的绳索,脚尖一下一下地点着地面,秋千轻轻地晃着。
她的青衣在午后的风里微微飘动,从背后看过去,安安静静的,甚至有点楚楚可怜的味道。
但精卫太了解她了。青月的“安安静静”从来不是真正的安静,而是在等人来哄的姿态。就像在说:我已经生气了,你看着办吧。
精卫走过去,绕到青月身后,双手搭上她的肩膀,然后用力一推。
秋千荡了起来。
青月没有回头,但脊背明显僵硬了一瞬。
她的脚尖离了地面,随着秋千的摆动荡到了半空中。
“谁让你推的?”青月的声音从半空中飘下来,带着几分余怒未消的赌气,“你现在不是只喜欢那个臭男人吗?连好姐妹都不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