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灿看了看樊长玉,又看了看谢征,樊长玉一脸期待,谢征面无表情,但耳朵好像有点红。
冯灿想了想,认真地说:“我姐比谢征厉害。”
谢征的筷子顿住了,他看向冯灿,眼神里带着一点不服气:“凭什么?”
冯灿掰着手指头数:“第一,我姐杀猪杀得多,手速快,第二,我姐一个人砍翻七八个敌军,你行吗?”谢征张了张嘴,想说“我也行”,但冯灿没给他机会。
“第三,我姐会杀猪、会打仗、还会做生意,你除了打仗还会什么?”
谢征沉默了,他想了想,发现自己确实不会做生意,也不会杀猪。
“第四,”冯灿继续说,“我姐是我姐,你是我……反正我姐就是比你厉害。”
谢征看着冯灿那张一本正经的脸,突然笑了。“行,”他说,“你姐比我厉害。”
樊长玉得意了,挺起胸膛:“听见没有?我妹说的。”
谢征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冯灿,嘴角弯了弯,他伸手,在桌子底下握了握冯灿的手指。
冯灿愣了一下,没缩回去,也没看他,继续喝汤,但她的耳朵红了。
樊长玉没注意到,还在那儿得意:“灿灿,明天我给你露一手,让你看看你姐是怎么打仗的。”
冯灿点点头,谢征在旁边叹了口气,没说话。
第二天,冯灿去伤员营帮忙,齐姝已经在了,正在给一个伤员换药,看见冯灿进来,她招招手:“灿灿,你来。”
冯灿走过去,齐姝指着一个新送来的伤员——腿上有一道很深的刀伤,骨头都露出来了,血肉模糊,旁边几个军医都在摇头,说这腿怕是保不住了。
“你来试试。”齐姝说。
冯灿看了看那个伤口,又看了看齐姝。齐姝冲她点点头。冯灿深吸一口气,蹲下来,开始清理伤口。
她的手很稳,动作很轻,一点一点地把碎骨头渣挑出来,把烂肉剪掉,然后上药、包扎。
整个过程她一句话都没说,但额头上全是汗。
包完了,她站起来,看着齐姝,齐姝检查了一遍,然后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带着惊讶。
“你真的是第一次处理这种伤?”
冯灿点点头。
齐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
旁边的蒹葭小声嘀咕:“公主,您当初学这个用了半个月呢。”
冯灿站在那儿,看着自己沾满血的手,心里想:原来她真的挺厉害的,运气好,力气大,还会射箭,现在还会医术了,她姐更厉害,能打仗,能杀敌,能保护大家。
她想起谢征,嘴角弯了弯。
一家人,都挺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