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灿摇摇头:“麻药还没过。”
伤员:“……”
齐姝在旁边笑了,她对蒹葭说:“看见没有?这就叫天赋。”蒹葭委屈地扁扁嘴,继续去捣药。
冯灿学医的这段时间,樊长玉也没闲着,她闲不住,看见士兵们在操练,就凑过去看。
看着看着,手痒了,拿起一根木棍跟着比划,带兵的将领看见她,觉得好笑,让她试试。
樊长玉一试,所有人都笑不出来了,她力气大,反应快,杀猪刀练出来的手速不是盖的,木棍在她手里舞得虎虎生风,几个士兵轮流上都不是她的对手。
“这姑娘是谁?”有人问。
“将军的大姨子。”
“……”
消息传到谢征耳朵里,谢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随她去吧。”
樊长玉不满足于操练,她跟着巡逻队出去了几次,碰到小股敌军,她拎着杀猪刀就冲上去了,一刀一个,干净利落,巡逻队的士兵都看傻了。
后来有一次,敌军夜袭,樊长玉正好在营门口帮忙搬东西。
她看见敌军冲过来,二话不说,抄起杀猪刀就迎了上去,那一战,她一个人砍翻了七八个敌军,还救了好几个受伤的士兵。
谢征赶到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樊长玉站在营门口,浑身是血——不是她的,她手里握着杀猪刀,刀尖还在往下滴血。
“你没事吧?”谢征问。
樊长玉擦了擦脸上的血,咧嘴一笑:“没事,就是刀钝了。”
谢征沉默了一瞬,然后说:“我给你找把好刀。”
从那以后,樊长玉在军中的名声就传开了,大家都叫她“杀猪将军”,虽然她不是将军,但比有些将军还能打。
她立了不少功,谢征上报朝廷,给她请了功,朝廷还真批了,给了她一个“校尉”的虚衔。
樊长玉对此毫不在意,她只知道——打仗比杀猪刺激多了。
有一天晚上,冯灿、樊长玉、谢征三个人难得坐在一起吃饭,樊长宁已经被哄睡了,帐篷里安安静静的。
樊长玉吃着饭,突然说:“谢征,你最近打了几个胜仗?”
谢征看她:“三个。”
樊长玉点点头:“我也打了两个,算上上次守营的那次,也是三个。”
谢征筷子顿了顿。
樊长玉继续说:“但我救的伤员比你多,灿灿说的。”
冯灿正在喝汤,听见自己被点名,抬起头,樊长玉看着她:“灿灿,你说,你姐我是不是比谢征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