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真的真的。”冯灿端着碗筷往厨房走,头也不回地摆摆手。
随元青坐在原地,气得直跺脚,但嘴角不知道为什么,翘得老高。
过了一会儿,他跟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忽然开口:“你觉得,我跟那武安侯谢征,谁更厉害?”
冯灿正在洗碗,闻言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谢征是谁?”她回过头,表情真诚地困惑。
随元青愣了。
他看着冯灿那张认真的、完全不像在开玩笑的脸,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嘲讽的笑,也不是那种嚣张的笑,而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心底的笑。
他笑得眼睛弯弯的,露出白白的牙齿,整个人像是在太阳底下晒了一整天的小狗。
“我就知道,”他说,声音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得意,“我肯定比他厉害。”
冯灿看着他那个得意洋洋的样子,摇了摇头。
“行,行,行,”她说,“你最厉害了,所以,最厉害的原青大人,今天晚上好好照顾小阿念,行不行?”
她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要去休息了。”
说完,她就走了。
随元青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走进房间,关上门,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草药包,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那些红疙瘩好像突然就不痒了。
他转身走到摇篮边,阿念正醒着,睁着眼睛看他。
“看什么看?”他小声说,把草药包小心地放在枕头旁边,“小爷我要干活了。”
他抱起阿念,开始在屋里来回走。
阿念今天倒是挺乖的,窝在他怀里,安安静静地东看西看,偶尔咿呀两声,像是在跟他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