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长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怎么了?”
“有人。”
樊长玉瞬间清醒了。
她也听见了——房顶上的动静,还有院子里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一把抱起还在睡的樊长宁,低声说:“跟紧我。”
三个人刚走到门口,窗户“砰”地被撞开了。
一个黑衣人跳进来,手里拿着刀。
樊长玉把樊长宁往冯灿怀里一塞,抄起门边的杀猪刀,一刀劈过去。
黑衣人被逼退了两步。
又有两个黑衣人从窗户跳进来。
樊长玉一个人挡在前面,杀猪刀舞得虎虎生风,一时间没人能靠近。
“灿灿!带宁娘走!”她喊。
冯灿抱着樊长宁,从后门跑出去。
院子里也有黑衣人。
但言正已经在了。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来的,手里拿着一把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刀,挡在院子里。
看见冯灿出来,他头也不回地喊:“走!往后院走!”
冯灿抱着樊长宁往后院跑,身后传来刀剑碰撞的声音。
她跑了几步,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言正一个人挡着三个黑衣人,动作很快,但他的伤还没好,脸色白得吓人。
冯灿咬了咬牙,继续跑。
她不能停。
跑出后院,樊长玉也追了上来。
三个人刚拐进巷子,身后就传来脚步声——好几个黑衣人追过来了。
樊长玉握紧杀猪刀,挡在前面。
但黑衣人太多了。
三个,五个,七个——越来越多。
樊长玉一个人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