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长宁趴在他床边,叽叽喳喳地说话:“二姐夫你不知道,刚才二姐一直守着你,给你擦脸擦手,都不让我打扰!”
言正愣了愣。
一直守着他?
樊长宁继续说:“二姐还说,等你醒了,给你吃兔腿!”
言正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冯灿端着碗进来,看见樊长宁趴在那儿,走过来,在她脑袋上拍了一下:“让一下,喂饭。”
樊长宁乖乖让开,蹲在旁边看。
冯灿端着碗,在床边坐下,是一碗粥,熬得很烂,上面飘着一点油花。
她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言正嘴边:“吃。”
言正看着那勺粥,又看着她。
然后张嘴,吃了。
粥很香。
冯灿一勺一勺喂着,表情认真。
樊长宁在旁边看着,小声说:“二姐,你对二姐夫真好。”
冯灿手上动作顿了顿,然后她继续喂粥,没说话,但耳朵有点红。
言正看见了。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慢慢吃着粥,眼睛弯弯的。
窗外,阳光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樊长宁蹲在旁边,托着腮,看着他们,她觉得,这样真好。
晚上
冯灿端着一碗面,推开房门,言正靠在床上,脸色比中午好了一点,但还是很苍白,看见她进来,眼睛亮了一下。
冯灿走过去,把碗放在床边的小桌上:
“鸡蛋面。”
言正低头看了看那碗面——白生生的面条,卧着一个荷包蛋,汤面上飘着油花,香得很。
他抬起头,看着冯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