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捕头带着官兵把那些还活着的一一绑起来,
樊长玉把两个妹妹紧紧搂在怀里,声音发抖: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冯灿靠在她怀里,没说话,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回到村里,冯灿发现家里被贴了封条。
县衙封的。
王捕头说,樊大牛的死还没查清楚,樊长玉还是嫌疑犯,家得封着。
樊长玉点点头,没说什么。
她带着冯灿和樊长宁,敲开了赵大娘家的门。
赵大娘开门看见她们,二话不说就把她们拉进去:
“快进来快进来!冻着了吧?饿不饿?大娘给你们做饭!”
赵大叔也迎出来,帮忙把言正抬进屋里,放在床上。
赵大娘忙前忙后,烧热水,煮姜汤,嘴里念叨着:“造孽哦,好好的孩子,遭这罪……”
冯灿坐在床边,看着言正。
他已经昏迷了很久,脸色还是白,呼吸有点重。
赵大娘端来热水,冯灿接过来,拧了帕子,给他擦脸。
擦着擦着,她发现言正的眉头皱了起来。
好像在做梦。
而且不是好梦。
言正确实在做梦。
梦里是他最不愿意回忆的那天。
“言正。”
一个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言正。”
那个声音又响起,清清冷冷的,没什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