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长玉:“……”
樊长玉的表情一言难尽。
她看着冯灿,眼神里写满了“你是不是对这个世界有什么误解”:“捞鱼?”
冯灿点头。
“这冰天雪地的,河都冻上了,你拿什么捞?”
冯灿想了想:“砸个洞?”
樊长玉深吸一口气。
“且不说河冻得多厚你能不能砸开,”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我就问你一句:你会捞鱼吗?”
冯灿沉默了。
她不会。
她上辈子只会点外卖。
樊长玉看着她沉默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戳了戳她的额头:
“就知道你不会,行了,别想了,家里有我呢,饿不着你们。”
冯灿被戳得往后仰了仰,摸了摸额头,没说话。
樊长玉又躺下来,把她搂进怀里,像搂樊长宁那样:“不许去啊,听见没?”
冯灿在她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樊长玉满意了,拍了拍她的背:“乖,睡吧。”
冯灿闭上眼睛。
但她没睡。
她在想赚钱的事。
第二天中午,冯灿端着碗,往柴房走。
言正被安置在柴房里。
柴房不大,堆着些柴禾和杂物,但收拾得还算干净,言正靠在铺上,身上裹着被子,脸色还是白,但比昨天好多了。
听见门响,他抬起头。
然后他就愣住了。
冯灿端着碗走进来,面无表情,脚步平稳,走到他面前,把碗递过去:“饭。”
言正低头看了看碗里的东西——面,上面盖着满满一层肥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