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三秒。
相柳开口,慢悠悠的:“你又帮小黄了?”
冯灿理直气壮:“小黄是狗,毛球是鸟,鸟应该让着狗!”
相柳:“……”
毛球在他肩膀上叫得更委屈了。
相柳叹了口气。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院子里,把毛球和小黄都叫过来。
两只蹲在他面前,一个蹲左边,一个蹲右边,都仰着头看他。
相柳面无表情地开口:“以后不许打架。”
毛球叫了一声,小黄也“汪”了一声。
相柳继续说:“再打架,都没饭吃。”
毛球的眼睛瞪圆了。小黄的尾巴也不摇了。
相柳说完,转身回屋。
冯灿跟着他进去,小声问:“这就完了?”
他点点头。
她眨眨眼:“这叫一碗水端平?”
他看着她,嘴角弯了弯:“不然呢?”
她想了一会儿,笑了。
“行吧,你厉害。”
后来,冯灿怀孕了,那天相柳正在院子里劈柴,她从屋里走出来,看着他说:“相柳,我有个事儿跟你说。”
他停下来,看着她。
她说:“你要当爹了。”
他愣住了。
手里的斧子掉在地上,砸到脚边,他都没感觉。
他就那么看着她,眼睛里的情绪复杂得说不清楚。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有点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