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
他走过来,抱住她。
她笑了,拍拍他的背。
“行了行了,别激动。”
他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她肩上,后来她发现,他肩膀在抖。
那家伙,哭了。
她没戳穿他,只是抱着他,轻轻拍他的背。
毛球蹲在墙头,看着这一幕,默默把头埋进翅膀里。
小黄趴在院子里,尾巴轻轻摇着。
一切都很好。
自从冯灿怀孕,毛球和小黄就变了,它们不打架了。
准确地说,是不在她面前打架了。
毛球每天蹲在她旁边,寸步不离,她去哪儿它跟到哪儿,连上厕所都要在门口守着。
小黄更是夸张,她走一步它跟一步,生怕她摔着,有时候她坐着不动,它就趴在她脚边,脑袋搁在她脚上,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周围的一举一动。
有一次有个陌生人从门口路过,小黄“噌”地站起来,对着门口“汪汪”大叫。毛球也从墙头飞下来,挡在她前面,羽毛都炸起来了。
那路人吓得拔腿就跑。
冯灿哭笑不得。
“你们俩,至于吗?”
毛球回头看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至于。
小黄也回头看她,尾巴摇着,但眼睛里的警惕一点没少。
她摸摸它们的脑袋,心里暖洋洋的。
相柳晚上回来,听说这事儿,站在院子里看了它们很久。
毛球蹲在墙头,小黄趴在门口,两只都看着他。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今晚加餐。”
毛球的眼睛亮了。
小黄的尾巴摇成风车。
冯灿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