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笑着,又有点想哭。
她想起那天相柳把她送回来时说的那句话——“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骗子。
大骗子。
明明就是。
但她不怪他。
她知道他为什么不说。
他怕她担心,怕她难过,怕她掺和进那些危险的事情里。
可是
冯灿停下脚步,看着远处的山。
“可是宝宝蛇,”她小声说,“我是你妈啊,我不护着你,谁护着你?”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
冯灿从石头先生的茶寮回来之后,整个人都处于一种亢奋状态。
她知道相柳就是宝宝蛇了。
她知道他记得她。
她知道自己该去找他。
但问题来了——怎么找?
相柳那个大冰块,来无影去无踪的,从来都是他来找她,她根本不知道去哪儿找他,辰荣义军的驻地?深山老林?她上次去找差点迷路。
冯灿想了半天,目光落在院墙上。
毛球正蹲在那儿晒太阳,眯着眼睛,一副悠闲的样子。
冯灿眼睛亮了。
对啊!毛球!
毛球是相柳的坐骑,有毛球在,相柳肯定得来。
她笑眯眯地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