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灿点点头,弯腰抱起小黄,快步往外走。
走出回春堂,她四处看了看,街上人来人往,没什么异常。
她又往前走了几步,拐进一条巷子。
一只白鸟蹲在墙头,正看着她。
毛球。
冯灿心里一喜,真的是相柳!
但她没有立刻跟着走。
她站在那里,看着毛球,越想越气,好几天不来看她,现在派只鸟来传话?
他让她去她就去?凭什么?
冯灿抬手一挥。
毛球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定住了。
它保持着蹲墙头的姿势,眼神里写满了:???
冯灿走过去,把它从墙头抱下来。
“他让我过去我就过去啊?”她戳戳毛球的脑袋,“让他亲自来。”
毛球被定着,动不了,只能用眼神表达愤怒:你等着!我主人饶不了你!
冯灿才不管那么多,抱着它就往小院走,小黄跟在她脚边,兴奋地跑前跑后,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跟着主人就开心。
回到小院,冯灿把毛球放在桌上,冯灿在石凳上坐下来,看着毛球。
“你说,”她开口,“你主人会来吗?”
毛球没法回答。
“我觉得他会来。”冯灿自言自语,“他要是不来,你就在这儿待着吧,我正好缺只小鸟宠物。”
毛球的眼睛里露出惊恐。
冯灿笑了:“开玩笑的,不过他要是不来,我就把你炖了,这么大一只,够吃好几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