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灿钻进去,发现里面居然还算干净,没有野兽的痕迹,也没有白骨什么的。
“就这儿了。”冯灿拍拍手,给自己打气,“冯灿啊冯灿,好歹是个洞,比睡冰原强。”
她往地上一坐,开始思考人生。
首先,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也不知道这是哪,其次,她不饿不渴不冷,这很不科学,再次,她试过了,四周全是冰原,完全看不到边际,她一个人也走不出去。
“行吧。”冯灿往洞壁上一靠,“老天爷让我活着,总有他的道理。”
她决定先住下来,走一步看一步。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冯灿发现自己真的不会饿,也不会渴,但她还是会困,会累,会无聊。
她开始在冰原上溜达,试图找点乐子。
然而冰原上除了冰就是雪,偶尔能看见几株她从没见过的白色植物,跟塑料似的杵在那,冯灿试过拔一株,拔不动,放弃。
动物倒是见过几次——一种浑身白毛、长得像狐狸但有三条尾巴的玩意儿,见了她就跑,跑得飞快。
“跑什么跑,我又不吃你。”冯灿嘀咕,“再说了我也吃不动。”
就这么过了不知道多久,冯灿已经放弃了计算日子,她每天的生活就是:睡醒,出门溜达,回洞,发呆,睡觉。
直到这一天,她在冰原上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东西。
那是一个蛋。
准确地说,是一个半埋在雪里的、比冯灿脑袋还大的蛋。
冯灿第一反应:卧槽,这能吃吗?
她蹲下来,戳了戳蛋壳,蛋壳冰凉,上面还有隐隐约约的花纹,在雪地里泛着微弱的光。
冯灿试着把它抱起来——还挺沉,得两只手抱着。
她把这个巨蛋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实在看不出是什么玩意儿,冰原上的蛋,什么生物能在这种地方下蛋?那三条尾巴的狐狸?不对啊那玩意儿是胎生的吧?
“不管了。”冯灿拍拍蛋壳,“带回去,万一能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