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站直了身子。
“好了,万事小心。”
谢淮安看着她,点了点头。
“等我回来。”
那天晚上,他离开了小院。
接下来的几天,冯灿度日如年。
她在家里待着,什么事都做不进去,药材摆了一桌子,半天没动一下,书翻开,半天没翻一页,就连那两只白鹅来讨吃的,她都忘了给。
叶峥每天早出晚归,每次回来冯灿都冲上去问。
“怎么样?淮安还好吗?情况怎么样?”
叶峥每次都安抚她:“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别担心。”
然后递给她几个热乎乎的胡饼:“尝尝,我亲手做的。”
冯灿接过胡饼,食不知味地咬一口,确实挺香的,叶峥手艺没得说,但她现在哪有心思品尝。
“真的没事?”
“真的。”叶峥拍胸脯,“有我在外面接应,能有什么事?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冯灿点点头,但心里那根弦始终松不下来。
这天晚上,冯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外面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那两只白鹅的咕咕声。
忽然,她感觉心口一阵悸动。
不是普通的紧张,而是一种强烈的、说不清的不安,像有什么东西在揪着她的心,一下一下,让她喘不过气来。
冯灿猛地坐起来。
不对。
一定有哪里不对。
她披上外衣,推门出去,那两只白鹅听见动静,抬起头看她,咕咕叫了两声,冯灿没有犹豫,快步走向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