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安这样的人,如果喜欢一个人,会怎么表白呢?
还是说,他根本就不会表白,就那样一直闷着,闷到对方自己发现?
冯灿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觉得有点心疼,又有点好笑。
“谢谢你啊淮安,”她收回思绪,认真地说,“我知道该怎么说了。”
谢淮安点点头:“嗯。”
夕阳西下,冯灿又吃了颗青梅,酸得眯起眼睛,嘴角却弯弯的。
谢淮安坐在对面,安静地看着她。
这一刻,他忽然有些庆幸江刃走了。
不是幸灾乐祸,只是……
至少现在,他可以不用看到另一个人站在她身边了。
但他没有把这些话说出口。
他只是把篮子往她那边推了推:“多吃点。”
“好!”冯灿欢快地又拿了一颗,“对了淮安,你吃饭了吗?要不留下吃饭?我去厨房找人做!”
谢淮安本想拒绝,但话到嘴边,变成了:“好。”
冯灿高兴地跑去张罗晚饭了,谢淮安独自坐在院子里,看着那两只终于安静下来的白鹅,看着天边渐变的晚霞,看着石桌上那篮青梅。
他想起刚才冯灿说的那些话。
她说她不喜欢江刃。
她说她不想伤害师兄。
她向他请教,该怎么拒绝。
谢淮安垂下眼,嘴角扬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他不知道这算不算一个好的开始。
但至少,他知道她心里没有别人。
至少现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