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城南郊的试验田里,十亩水田已经犁好,灌满了水,就等着插秧了。
冯灿挽起裤腿,赤脚踩进田里。
冰凉的泥水没过脚踝,她忍不住“嘶”了一声,但很快适应了,弯腰拿起一把秧苗。
“冯大夫,您真要亲自下田啊?”旁边的老农张伯有些担心,“这活儿累得很,您这细皮嫩肉的。”
“没事!”冯灿笑得灿烂,“我练过武的,身体好着呢!再说了,实践出真知,不亲自试试怎么知道怎么改进?”
她说着,已经开始插秧了。
左手分秧,右手插苗,动作居然还挺熟练——这得归功于她前世参加过的农家乐体验活动,虽然当时更多是为了拍照发朋友圈,但好歹学了个样子。
谢淮安站在田埂上,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样子,也脱下鞋袜,卷起裤腿,走进了田里。
“哟,谢主簿也来了!”张伯笑了,“今天真是稀奇,县里的官老爷们都下地了!”
谢淮安没说话,只是默默拿起一把秧苗,开始插秧。
冯灿凑过去,惊讶道:“淮安,你还会插秧?”
“小时候学过。”谢淮安简短地回答,手上动作不停。
两人并排插着秧,一株株嫩绿的秧苗在他们手中立起,整整齐齐地排成行。
“淮安你看!有蝌蚪!”
“嗯。”
“这水好凉啊,不过适应了还挺舒服的。”
“嗯。”
“你说我们这样插秧会不会太慢了?”冯灿一边插一边嘀咕,“十亩地呢,就我们几个人,得插到什么时候去要不改天我研究一个插秧的机器?就像那个推进器一样,不过这次肯定不爆炸。”
“现在这样挺好。”谢淮安打断她。
冯灿转头看他,眯起眼睛:“谢淮安,你是不是在心里偷偷蛐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