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心里慌得要命,连忙仓促开口补救,语气慌乱又急促:
“老师,都是我的错,都是我工作疏忽,监管不严、排查不到位,才闹出这么大乱子……”
“住口。”
高育良粗暴又冰冷地厉声打断,半分情面都不留,语气狠戾至极!
“我三令五申、说了无数遍,在岗履职、公事公办,工作场合不准喊老师,必须称呼职务,这点规矩你都不懂吗。”
听筒那头瞬间陷入死寂,祁同伟整个人都懵了,心头莫名恐慌不已。
他完全摸不透,向来沉稳包容的老师,今日为何会动这么大的肝火、发这么大的脾气。
足足沉默几秒,他才强行压下心底的慌乱,收敛所有私交姿态,僵硬又规矩地开口:
“高书记,这次京海官黑勾结乱象,是省厅工作存在严重疏漏,我未能及时核查落实群众举报,是我失职。”
听着他这套敷衍搪塞的官样说辞,高育良怒极反笑,眼底寒意彻骨。
事到如今,依旧不知悔改,只会打官腔、推责任!
“你少跟我打官腔,什么疏漏?这就是赤裸裸的懒政怠政、不作为、公然渎职。”
“现在闹出这么惊天动地的大案,你隐匿不报、瞒压实情。
你眼里还有党纪国法、还有组织纪律吗?我看你这个省公安厅厅长,是真的干到头了!”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劈在祁同伟脑海中。
祁同伟浑身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瞬间彻底慌了神。
他无比清楚,高育良从来不会信口开河,高老师一定是得到某些消息。
这一次,自己是真的闯下了弥天大祸,彻底触碰了底线。
虽然花斑虎已经死了,死无对证,但国家机构一旦运转起来,不是他可以抗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