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目光淡淡扫过眼前满脸绝望与恨意的女人,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淡漠:
“钟小姐,请节哀,十二年刑期,一眨眼就过去了,很短的。
让猴子好好改造,争取减刑,说不定还能早几年出来,和家人团聚。”
这番轻飘飘的“安慰”,字字句句,都像最锋利的刀子,刮进他心窝,满是嘲讽。
听到这话,钟小艾瞬间浑身僵硬,死死盯着他,声音冰冷又颤抖,每一个字都透着彻骨的寒意与滔天恨意:
“刘浩,你别太得意,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你会遭报应的。”
面对她的放狠话,刘浩只是微微耸肩,神色坦荡,半分波澜都没有:
“是吗?但愿如此,不过我从头到尾,不过是秉公执法、依法办事罢了。”
“你丈夫触犯国法,证据确凿,被法院依法判刑,一切都是法理公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钟小艾牙关死死咬紧,牙龈都快渗出血丝,她双目赤红,死死瞪着刘浩,怒声吼道:
“哼,你比谁都清楚,侯亮平是被冤枉的,那些作恶多端的人,迟早会得到报应,终有一天,我会让你也尝尝被冤枉的绝望滋味!”
话音落下,走廊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下一秒,刘浩陡然低笑出声,笑声冷冽刺骨,让人不寒而栗。
他微微俯身,视线与钟小艾通红的眼眸平视,强大的气场瞬间碾压而下,语气带着极致的强势与不屑:
“钟小艾,就凭你?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说这种话?”
“侯亮平是不是被冤枉的,自有法院裁定,还轮不到你说了算。”
说到这里,刘浩陡然上前一步,周身的空气都瞬间变冷。
凛冽逼人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住钟小艾全身,他眸光锐利如刀,直直刺进她眼底,声音冷得像冰:
“你有任何手段,尽管尽数放马过来。”
“但我劝你最好安分一点,别让我抓到你半点违法乱纪的把柄。
一旦被我抓住,我不介意亲手送你进去,让你和侯亮平在狱中团圆,一辈子都别想出来。”
这句话如同惊雷,“轰”的一声在钟小艾脑海里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