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他猛地往前探身,死死凑近祁同伟,声音陡然压得极低,字字都带着刺骨的杀意。
“现在唯一要解决的,就是刘浩。
他必须死,只要他一死,咱们就能一箭双雕,整个京海官场大换血,咱们的人正好能顺势往上顶一大批。”
这番话让祁同伟彻底沉默下来,手指依旧反复摩挲着茶杯壁,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数秒后,他才再次抬眼,语气冷得像冰。
“杀手,安排到位了?”
“花斑虎早就秘密潜入京海了。”赵瑞龙眼底闪过一丝狠绝厉色。
“找个绝佳时机,一枪毙命,最后再把罪名嫁祸给京海本地势力,简直一举两得。”
祁同伟薄唇轻启,步步追问。
“具体定在什么时候动手?”
赵瑞龙嘴角勾起一抹阴鸷到极致的笑,眼神阴狠歹毒。
“快了,刘浩现在差不多该收网了,他动手收网的那一天,就是自己的死期!”
听到这话,祁同伟不再说话,端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试图用这一丝暖意压下心底翻涌的躁动。
赵瑞龙挑眉打量着他,语气带着满满的戏谑。
“祁厅长,怎么,还是说你怕了?”
祁同伟缓缓放下茶杯,抬眼直视他,眼神锐利如出鞘的刀锋。
“我有什么好怕的?
“怕刘浩命大死不了?还是怕他一死,上面顺藤摸瓜查到咱们头上?”赵瑞龙身子微微前倾,步步紧逼,脸上笑意玩味十足。
闻言,祁同伟骤然起身,大步流星走到落地窗边,目光沉沉望着窗外波澜不惊的湖面,背影冷硬又孤寂。
“我怕个毛线啊,就怕你找的那个杀手,做事情留尾巴。”
此刻赵瑞龙也跟着起身,慢悠悠踱步到他身侧,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笃定到不容置疑。
“花斑虎可是东南亚排名第一的顶尖杀手,出道这么多年,从来就没有失过手。
你尽管把心放在肚子里,刘浩这次,绝对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