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后,欧阳菁的声音瞬间炸裂,带着哭腔,也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激动:
“李达康!你跟我谈私相授受?!
二十年前金山县,是你犯了错,王大路替你顶罪!是他主动辞职保你!
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他!
现在我要走了,就想帮他这一次!
就这一次!”
李达康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
他知道欧阳菁说的是事实。
二十年前,他在金山县当县长,出了点事。王大路替他扛了下来,辞职下海。
这些年,他一直觉得亏欠王大路。
但项目是国家的。
他是京州市委书记,不能做这种交易。
同时他知道如果他开口同意了,后面可能带来无休止的麻烦
“我知道欠他的,家里的钱,我可以全给你们。”于是他沉声道。
“但项目不行,我是京州市委书记,不和任何商人做交易。”
闻言欧阳菁冷笑了一声。
那笑声,像刀子一样扎进李达康心里。
“你不和商人做交易?李达康,你别装了!
丁义珍被抓了,你害怕了!我告诉你,这个条件你不答应,我就反悔!离婚协议我不签了!”
此刻李达康身体微微颤抖。
“你这是在威胁我?”
“我就是威胁你!”欧阳菁的声音越来越大。
“中央规定,配偶子女都在国外的是裸官!你要么答应我,要么就等着被罢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