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车上五个人,后面还有四辆车,二十多号人!
就差一点,所有人都得陪葬!
也就你这种孙子敢做不敢当。”
此刻祁同伟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他也没办法,总之蔡成功他必须捉到手。
横竖都是一死,他有什么不敢,而且也没有人伤亡。
见祁同伟没有反应,刘浩继续骂,声音越来越大:
“你这个混球,为了抢蔡成功,连自己人的命都不顾?
那车上坐的是省厅的警察!是你祁同伟的兵!你就这么对他们?”
“我……”
“你什么你?”刘浩打断他,“你他妈就是个虚伪的王八蛋!表面上装得大公无私,背地里全是龌龊!”
这让祁同伟脸涨红了:“刘浩!你注意言辞!”
“注意你个鸡腿!”刘浩根本不管。
“祁同伟,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细?你当年怎么上位的?
靠梁璐!靠梁群峰!你娶了人家女儿,让人家独守空房多少年!你有良心吗?
不仅如此,还包小三,美其名爱情。
爱个鸡腿,还不是见色起义。
利用完梁璐就拍拍屁股走人,你真不是人啊。”
这话像刀子一样,直接捅进祁同伟心里最痛的地方。
他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想反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对于这些,刘浩也是醉了,高小琴都被赵瑞龙玩烂了。
也不知道赔过多少客人,作为厅长的他,他不可能查不出来。
只能说,有点饥不择食。
想到这里,刘浩继续说,越说越来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