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关宏峰走到尸体旁边,拿起死者的背包,戴着手套小心翻看。
“背包里有什么?”他问。
另一个警员小李回答:
“我们清点过了:饭卡一张、现金一百二十六元、宿舍钥匙一串、一支口红。
一包纸巾,还有一份班级餐费收缴清单。没有手机。”
薄靳言从关宏峰手里拿过那份清单,快速翻看。
“四万三千八百元。”他念出数字,“班委?”
李熏然点头:“对,室友说她是班里的生活委员,负责收餐费。”
“手机和钱不见了。”简瑶说,“是凶手拿走了?还是她没带?”
关宏峰很肯定地说:“她带了,你看她外套左口袋的形状。”
他指着尸体左胸位置的口袋:
“明显是放手机的位置,现在是空的,边缘还有手机压痕,凶手拿走了手机,或者藏在了附近。”
薄靳言点了点头,目光在关宏峰和刘浩之间转了转。
这个光明分局,有点意思。
没想到,除了那个副局长,还有这样观察细致的人。
简瑶记录着:“手机,金钱缺失,可能是凶手拿走。”
突然薄靳言停在尸体右手边,用镊子小心翼翼地从落叶里夹起一根细长的黑色纤维。
“这里,有个东西。”
老王凑近看了看:“像是毛衣上的绒毛。”
薄靳言把纤维放进证物袋:“收好,回去做纤维比对。”他又看向老王,“检查她的指甲缝。”
老王戴着手套,小心地检查死者的手指:“指甲修剪整齐,没有皮屑或异物。凶手可能戴了手套,或者作案后清理过。”
刘浩这时发现一个痕迹,是匕首的痕迹。
他蹲下身,观察着地面。
“匕首离尸体两米,”他自言自语,“刀柄朝向与尸体相反,是凶手杀后慌乱掉下?然后再捡起来吗。”
小陈警员回答:“刘局,我们测量过。匕首周痕迹围没有其他脚印,应该是凶手离开时掉落。”
刘浩不语,像这种第一次杀人。
应该会将凶器丢掉,如果自己猜得不错,匕首应该就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