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死因?”
此刻法医老王蹲在尸体旁,手里拿着工具:
“薄教授,初步判断:致命伤是颈部主动脉被锐器割裂,一刀毙命,出血量很大。
面部有十七处深浅不一的锐器划伤,从伤口形态看,是死前造成的。”
同时薄靳言也蹲下身,戴上手套,仔细看着尸体的颈部伤口。
他的动作很轻,触摸尸体询问。
“体温、尸僵程度?”
“尸体温度比环境温度高0.8度,尸僵已扩散至全身,角膜轻度混浊。”老王说。
“结合环境温度——昨晚最低5℃——死亡时间初步判断为昨晚9:00到11:00之间,误差不超过三十分钟,具体要等解剖。”
一边的关宏峰也蹲下来,看着伤口边缘:“凶器呢?”
老王指了两米外的一个证物袋:“怀疑是双刃匕首,但没发现凶器。”
看来有点麻烦,于是薄靳言站起身,绕着尸体走了一圈,目光扫过地面。
“地面情况?”他问。
一个叫小陈的警员回答:“教授,我们检查过了,周围地面只有死者和发现者的脚印,没有打斗或拖拽痕迹,落叶很完整。”
在一边的刘浩,突然开口:
“这必然是她是自愿跟凶手到这里的,没有挣扎反抗的迹象。”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补充道:
“如果不出意外,是朋友作案。”
听到这话,薄靳言转过头,第一次认真看了刘浩一眼。
眼神里有些惊讶。
显然,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有点痞气的副局长,能有这样的观察和分析。
简瑶一边记录,一边轻声问:“即使是朋友,也不会这么晚来这种偏僻地方吧?”
薄靳言看向她:“约会,或者,见很熟悉的人,所以才可以在背后一刀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