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前他就被工人打伤住院了,这是有医院证明的。”
“无关?怎么可能无关。”
这让李达康无语,这话他高育良怎么说得出口,于是李达康冷笑。
“他和丁义珍的贪腐案有关!大风厂股权怎么到山水集团手里的?
丁义珍怎么被抓的?还有,丁义珍为什么被省厅扣押?你是不是在护短?!”
“这是依法办案,不是护短。”
然而高育良只是淡淡地回应。
“公安、检察院有独立办案体系,省委不能随便干涉司法。”
“你这是借口!”
此刻李达康再也忍不住了,提高音量。
“丁义珍是京州副市长,案子该京州管还是省检管?你是不是给检察院下了指示?”
“达康同志,”
泥马给脸不要脸,所以高育良眼神一冷。
“请注意你的言辞,我是省委副书记,分管政法工作,过问案件是我的职责。”
“职责?”李达康还要说,但会议室门被打开了。
秘书探出头,打断他们的争吵:“两位书记,时间到了。”
两人这才停止争吵,一前一后走进会议室。
但火药味已经弥漫开来。
......
会议室里,常委们已经到齐。
沙瑞金坐在主位,环视全场,表情严肃。
“好,人都齐了。”于是他开口,“今天我们开个短会,说几句心里话。”
看到全场安静下来后,沙瑞金继续说:
“我到汉东三个多月,赶上了丁义珍逃跑、‘一一六’事件。说实话,很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