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发抖的王馥真,季昌明扶住她,语气沉重:
“王大姐,您冷静点,陈海正在里面抢救。”
“车祸?怎么会是车祸!”
此刻王馥真还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眼泪一下就下来了。
“早上出门还好好的,今天还要去京城找亮平汇报工作,怎么就……怎么就……”
此刻她说不下去了,捶打着胸口,泣不成声。
站在旁边的陈岩石,强压着悲痛,但脸色苍白得像纸:
“老季,到底撞哪了?伤得重不重?医生怎么说?”
此刻季昌明不敢看着陈岩石,避开他的视线,低声说:
“具体伤情还不清楚,头部和躯干都受了撞击,手术已经进行一个多小时了。
您二老先坐下,千万别急坏了身体。
我们得相信医生,也得相信陈海,他意志力很坚强。”
看到他们担心的模样,陆亦可递上纸巾:
“陈叔、王阿姨,您喝点水,陈局吉人自有天相,肯定能挺过来的。”
接过纸巾王馥真,泪水止不住地流: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他才四十出头啊!这肯定不是意外!
老季,海子是被人暗害的!他查那些贪官查到要害了,所以他们才下此毒手!”
听到这话后,陈岩石眼神变得锐利了起来:
“老季啊,这件事绝不能简单定性为车祸。
陈海手里握着多少线索,我们心里清楚,那些人可能狗急跳墙了!”
看陈老已经发布命令了,季昌明也不敢含糊,于是叹了口气:
“陈老,我明白您的意思。
但现在当务之急是等陈海脱离危险,后续的调查,我们绝不会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