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那双燃着硫磺地狱火的眼眸死死钉住罗德。
第一次没有立刻发出嘲弄与咆哮。
不是恐惧——嗜血狂魔王者不会“怕”。
而是一种更贴近本能法则的震惊:它的“猎场”,被另一个更不讲理的掠食者闯进来了。
卡班哈缓缓抬起黄铜巨斧。
斧刃上的裂纹在地狱烈焰中滋滋作响。
它能感觉到——那不是灵能,不是巫术,也不是奸奇的把戏。
那是纯粹的“力量”,纯粹到让亚空间的规则都发出不适的尖鸣。
更让它暴怒的是,那股力量里没有对血神的祈祷。
没有献祭的仪式,甚至没有“归属”的味道。
只有一种冷到刺骨的占有:你挡路,我就碾碎你。
一声低沉到几乎像咬碎骨头的咆哮,从卡班哈胸腔里挤了出来。
“……凡人?”
它吐出这个词,像是在侮辱现实的本身。
因为罗德无论怎么看?
都tm不像凡人!
下一秒,卡班哈的獠牙咬合,脸上的狰狞扭曲成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与嫉恨。
它不是在评估胜负——它在评估“价值”。
圣吉列斯的血,它要。
但现在,它第一次产生了另一个同样强烈、同样亵渎的冲动——
把罗德的头颅,亲手献给黄铜王座。
不是为了取悦。
而是为了证明:这片战场的“王”,只能有它一个。
然而,巴尔的战线太长了。
罗德哪怕再无敌,也无法在一瞬间照顾到绵延数百公里的所有防线。
就在罗德镇压中央阵地的同时。
右翼战场,血腥的报复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