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长玉没理他,又一刀砍过去。
这一刀,砍在他马腿上。
那黑马吃痛,长嘶一声,前蹄扬起,把随元青甩了下来。
他在地上滚了一圈,站起来,提着枪,盯着她。
两人面对面站着,距离不过三丈。
随元青活动了一下手腕。
“好。”他说,“那就陪你玩玩。”
他提枪冲上来。
樊长玉不退,迎上去。
刀与枪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两人杀成一团。
这一回,随元青没有再留手。
他的枪法快如闪电,每一枪都往致命的地方招呼。可樊长玉像是疯了一样,根本不躲,只管砍。
她一砍,他就得挡。
他一挡,就慢了半拍。
她再砍,他再挡。
慢慢地,他发现自己在往后退。
又退了十几步,他的后背撞上了一堵墙。
退无可退。
樊长玉盯着他,眼睛红得滴血。
她举起刀,就要砍下去。
就在这时,她听见远处传来喊声:
“樊山!樊山!”
是周校尉的声音。
还有郑铁柱闷声闷气的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