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身走了。
队伍散了。
二牛第一个冲上来,拍着樊长玉的肩膀,笑得比她还开心。
“樊山!你升什长了!太厉害了!”
樊长玉被他拍得直晃,却笑了。
其他人也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说着话。
谢征站在人群外头,看着她被一群人围着,脸上带着笑,眼睛亮晶晶的。
他忽然觉得,比他自己升官还高兴。
晚上,樊长玉把谢征拉到营地边上的老地方。
两人坐在石头上,看着天上的星星。
樊长玉忽然笑了。
“伍长,”她说,“言伍长。”
谢征扭头看她。
樊长玉笑得眉眼弯弯。
“咱们终于能光明正大待在一起了。”
谢征愣了一下。
樊长玉继续说:“以前总有人说闲话,什么‘关系不一般’啊,‘樊山跟言征怎么老凑一块儿’啊。现在好了——”
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我是什长,你是伍长。我管十个人,你管五个人。咱们凑一块儿商量军务,谁敢说什么?”
谢征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是真笑,笑得眼睛都弯了。
“你这脑子,”他说,“怎么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