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猪脖子这儿最薄,一刀下去,血就放出来了。”
谢征听着,点点头。
“人呢?”
樊长玉笑了。
“人也一样。”她说,“脖子、喉咙、眼睛、肚子——这些都是要害。不用砍多深,够他松手就行。”
她退后一步,摆了个架势。
“来,你攻我。”
谢征愣了一下。
“我攻你?”
樊长玉点点头。
“对,试试。”
谢征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一步,伸手去抓她的肩膀。
樊长玉侧身一让,手里的刀——虽然是收着的——往他手腕上一敲。
谢征吃痛,缩回手。
“看见没有?”樊长玉说,“他抓你的时候,手腕会露出来。一刀下去,他就松手了。”
谢征揉着手腕,点点头。
“再来。”
这回谢征学乖了,不直接抓,先虚晃一下。
樊长玉没上当,等他真的伸手的时候,又是侧身一让,刀往他腋下一戳。
谢征又吃痛。
“腋下也是要害。”樊长玉说,“戳中了,他那只胳膊就废了。”
谢征看着她,忽然笑了。
“你这杀猪刀法,”他说,“还挺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