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营地难得清闲。
大军正在休整,等着后方送来粮草和兵器。先锋营的人三三两两散在各处,有的睡觉,有的发呆,有的凑在一块儿赌钱。
樊长玉把谢征拉到营地边上的一块空地上。
“来,”她说,“我教你点东西。”
谢征看着她,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樊长玉从腰间抽出那把厚背砍刀,在手里转了个圈。
“你那剑法厉害,但太花哨。”她说,“近身搏斗的时候,有时候越简单越有用。”
谢征愣了一下。
樊长玉拍了拍手里的刀。
“杀猪刀法。”她说,“我爹教的,我用了好几年。”
谢征盯着那把刀,又盯着她,嘴角慢慢扬起来。
“杀猪刀法?”
樊长玉瞪他一眼:“怎么?瞧不起?”
谢征摇摇头。
“没有。”他说,“就是……这个名字。”
樊长玉也笑了。
“名字糙,但好用。”她说,“不信你试试。”
她把刀收起来,走到他面前。
“近身搏斗,最怕什么?”
谢征想了想,说:“被人抱住?”
樊长玉点点头。
“对。被人抱住,刀就使不开了。”她说,“杀猪的时候也一样。猪要是撞过来,第一件事就是不能让它抱住你。”
她比划了一下。
“所以第一刀,往这儿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