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忽然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樊长玉愣住了。
谢征抱着她,把脸埋在她肩上。
“傻子。”他说,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哽咽。
樊长玉僵了一瞬,然后慢慢伸出手,抱住他的背。
“你才是傻子。”她说,“跑什么跑。”
两人就那么抱着,谁也没松手。
官差在旁边看着,也不催,只是笑了笑。
太阳慢慢落下去,天边染成一片橘红。
驿站的院子里,那几十号人已经点完名了,三三两两地坐着,等着明天一早出发。
谢征和樊长玉坐在墙根下,肩并着肩。
“你怎么追来的?”谢征问。
樊长玉扭头看他:“跑来的。”
“跑了一天?”
“嗯。”
谢征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握住她的手。
那手上磨出了水泡,破了,又结了痂,摸上去粗糙得很。
他低头看着那只手,看了很久。
“疼吗?”他问。
樊长玉摇摇头。
谢征没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过了很久,樊长玉忽然问:
“你会打仗吗?”
谢征想了想,说:“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