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一个人别太累。肉铺的活干不完就少干点,反正你攒的那些钱够花了。要是再有人欺负你,就去找赵大叔,他是个靠得住的。
最后……算了,不写了。
言征”
他把信叠好,压在草堆底下。
又把那封县丞勾结山贼的证据拿出来,放在信旁边。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门口。
推开门,他往那屋看了一眼。
窗户黑着,没有动静。
她还在睡。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往外走。
走了两步,又停住了。
他回头,看着那扇门。
舍不得。
真的舍不得。
可再舍不得,也得走。
他攥紧拳头,转身,翻过后院的矮墙。
消失在夜色里。
第二天早上,樊长玉是被宁娘的喊声惊醒的。
“姐!姐夫不见了!”
樊长玉猛地坐起来,披上外衣就往外冲。
柴房里,草堆上,只有一封信和一张纸。
她拿起信,展开。
看完,她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