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征。”
“嗯?”
“我爹那句话说,‘若有人欺负你们,等我回来收拾他’。”
谢征转头看她。
樊长玉也看着他,眼睛在暮色里亮晶晶的。
“你不是欺负我们的人,”她说,“你是我们家人。”
谢征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是真笑,笑得眼睛都弯了。
“我知道。”他说。
樊长玉也笑了,松开他的手,站起来。
“行了,进去睡觉。明天还得早起。”
她往屋里走,走了两步,忽然回头。
谢征还坐在那儿,看着她。
暮色里,他的轮廓显得格外柔和。
她盯着他,看了三息。
然后她说:“你也是我家人。”
说完,她掀开门帘,进去了。
谢征坐在那儿,盯着那扇晃动的门帘,久久没动。
然后他笑了。
笑得眼睛都弯了,笑得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你也是我家人。
他忽然觉得,这辈子,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