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剩下两个人。
樊长玉坐在椅子上,看着谢征的背影。
他正在收拾药箱子,动作很慢,像是在想什么事。
她忽然开口:“言征。”
谢征回头。
樊长玉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我刚才说的,”她说,“你听见了吗?”
谢征愣了一下:“什么?”
樊长玉笑了。
“我说,”她一字一句,“以后不一个人冲,告诉你,不说是皮外伤。”
谢征盯着她,看了三息。
然后他笑了。
是真笑,笑得眼睛都弯了。
“听见了。”他说。
樊长玉满意地点点头,站起来,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她忽然回头。
谢征还站在那儿,看着她。
月光从窗户透进来,照在他身上。
她盯着他,看了三息。
然后她说:
“你手抖的样子,还挺好看的。”
说完,她掀开门帘,出去了。
谢征站在那儿,盯着那扇晃动的门帘,久久没动。
然后他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耳朵慢慢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