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没人能再伤你。”
声音很轻,却很认真。
谢征盯着她,看了很久。
樊长玉没抬头,继续撒药。
撒完药,她拿起干净的布条,开始给他包扎。
一圈,两圈,三圈。
缠得很紧,却不勒人。
谢征就那么坐着,一动不动。
等她包扎完,把布条系好,他才开口:
“樊长玉。”
樊长玉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两人离得很近,近得能看清彼此眼睛里的自己。
谢征看着她红红的眼眶,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像是酸,像是暖,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口化开。
“你哭什么?”他问。
樊长玉愣了一下,别开眼。
“谁哭了?”她说,“眼睛进灰了。”
谢征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樊长玉被他看得不自在,站起来就要走。
谢征伸手,攥住她的手腕。
樊长玉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谢征坐在床边,仰着头看她,月光从窗户透进来,照在他脸上。
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却亮得惊人。
“谢谢。”他说。
樊长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