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都在这儿。”她说,“跟我和宁娘一起。”
谢征凝视她许久,忽然真切地笑了,眉眼都弯了起来。
“好。”
樊长玉被他笑得有些不自在,别过脸继续看星星。
可握着他的手,却没有松开。
谢征也没有。
两人就那样并肩立在院中,手牵着手,望着漫天星辰。
屋内,宁娘睡得安稳,偶尔翻身嘟囔一句梦话。
远处传来零星鞭炮声,是人家在守岁。
樊长玉忽然问:“你守过岁吗?”
谢征点头:“小时候守过,后来……便没再守了。”
樊长玉明白他口中的“后来”所指。
她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今年守。”她说,“我陪你。”
谢征望着她,月光下她脸颊泛红,不知是寒风吹的,还是心头发热。
他忽然想起她方才那句——“每年都在这儿”。
每年。
这两个字,实在太好。
“樊长玉。”他忽然开口。
“嗯?”
“谢谢你。”
樊长玉愣了愣,随即笑了。
“谢什么,你是我家人。”
谢征不再说话,只将她的手攥得更紧。
夜已深,星光依旧璀璨。
两人立在院中,谁也没有先提进屋。
就那样静静站着,看星,牵手,相伴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