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樊”字端端正正、工工整整,与她先前写的判若两字。
可她目光所及,并非字迹。
而是纸上交叠的手影——方才他握着她时,两道影子相融一处,难分彼此。
耳尖瞬间滚烫,像被火燎过一般。
宁娘在旁看得真切,笑得眼尾弯成月牙:“姐,你耳朵红了!”
樊长玉慌忙捂住耳朵,瞪她:“胡说!”
宁娘笑得更欢。
谢征坐在一旁,唇角微扬,并未言语。
可望向她的眼神,温柔得恰似春日暖阳。
樊长玉被他看得心头发慌,猛地站起身。
“我……我去做饭!”
话音未落,便落荒而逃。
宁娘在身后笑得直不起身。
谢征望着她仓皇离去的背影,笑意久久凝在唇边。
晚饭时,樊长玉始终垂着头,不敢与谢征对视。
宁娘在旁叽叽喳喳,一会儿夸姐夫教得好,一会儿笑姐姐学得认真,又时不时打趣她耳尖发红。
樊长玉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她嘴里:“吃饭!”
宁娘嚼着菜,依旧笑得眉眼弯弯。
谢征坐在对面,慢条斯理用着饭,时不时抬眼看向樊长玉。
每一次目光相接,她脸颊便热上一分。
一顿饭吃完,她整张脸都像烧起来一般。
饭后,谢征去灶房洗碗。
宁娘凑到樊长玉身边,压低声音:“姐,姐夫教你写字的时候,你是不是心跳得特别快?”
樊长玉瞪她:“少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