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间用饭时,樊长玉看了他一眼。
“你今日不对劲。”
谢征抬眸:“怎么了?”
樊长玉盯着他,静静看了三息。
“从晨起开始,你就心神不宁。”她直言。
谢征沉默片刻,淡淡道:“没什么。”
樊长玉放下碗筷,目光直视着他。
“谢征,”她开口,“你瞒不过我。”
谢征望着她,一时无言。
宁娘在旁看看姐姐,又看看姐夫,也默默放下了碗筷。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良久,谢征忽然轻笑一声。
“当真无事。”他温声道,“只是昨夜没睡好。”
樊长玉凝望着他,试图从他脸上窥出端倪。
可他神色平静,目光温和,看不出半分异样。
她只得点头,重新拿起碗筷。
“没睡好便早些歇息,”她叮嘱,“晚间不必劈柴了,早点安歇。”
谢征应声点头。
饭后,他收拾碗筷去清洗。
樊长玉立在院中,望着他的背影,眉尖微蹙。
不对。
必定有事瞒着。
可他不愿说,她也不便强逼。
她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向肉铺。
行至门口,她忽然回头,又看了一眼谢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