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定地看了他三息。
终是开口,声音轻却坚定:
“我不想。”
话音落,她掀开门帘,走进了屋。
谢征坐在院中,望着那扇轻轻晃动的门帘,良久未动。
随即,他笑了,眉眼弯成温柔的弧度。
笑着笑着,眼眶再度微热。
他起身走到门口,轻轻掀开门帘,朝里望了一眼。
樊长玉正背对着他铺床,耳尖通红。
他并未进屋,只立在门口,静静望着她的背影。
许久,他轻声呢喃了一句:
“我也不想。”
声音轻得如同风絮,唯有他自己听得真切。
可樊长玉,似是听见了。
她的肩膀微微一颤,却没有回头。
谢征笑了,轻轻放下门帘,转身朝柴房走去。
月光铺满庭院,一片清辉透亮。
他躺回柴房的草堆上,望着房梁,唇角的笑意久久未曾散去。
她不想他走。
他也不愿走。
三年?
他忽然觉得,三年太短。
若是一辈子,倒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