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立在灶台前,盯着那锅东西,陷入了沉思。
就在这时,灶房门被推开。
樊长玉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大块鲜肉,望着眼前景象,一时怔住。
灶台上水渍油渍狼藉,锅歪在一旁,地上摊着焦黑的鸡蛋,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焦糊味。谢征立在一片混乱中央,手里攥着锅铲,脸上还沾着几点黑灰。
两人对视三息。
“你……”樊长玉开口,声音都有些发飘,“在做什么?”
谢征沉默片刻,坦然道:“做饭。”
樊长玉盯着他看了许久,放下肉走进灶房,一一扫过裂了缝的锅、地上的焦蛋、锅里的黑菜,最后回头看向他。
“谢征。”她声音平静得近乎可怕。
谢征抬眼望她。
“从今日起,”她一字一句,“不许进灶房。”
谢征微怔。
樊长玉指着门口:“出去。”
他放下锅铲,默默走出灶房。
站在院里,只听见里头传来乒乒乓乓的声响——樊长玉在收拾他留下的烂摊子。
宁娘不知何时醒了,倚在门口笑得直不起腰。
“姐夫,”她打趣,“你这是想把灶房点了不成?”
谢征瞥她一眼,没作声。
宁娘笑得更欢。
片刻后,樊长玉从灶房走出,端着一碗水递到他面前。
“喝吧。”
谢征接过低头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