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陆长老的令牌......”
前一刻还眉头紧皱,满脸公事公办之色的执事,看到那令牌的瞬间面色骤变,语气从方才的严厉转为客气,忙不迭地拱手抱拳:
“诸位稍等片刻,我马上去通报。”
说完转身快步走进执法堂,脚步比来时急促了数倍不止。
“什么!这老东西还认识执法堂的长老......”
被江夜几近捏断脖颈,疼得说不出话的汪平,在看到那令牌的刹那,眼中的屈辱与愤怒便被一股不可抑制的惊骇所取代。
本以为这些天青派的人不过是初来乍到的乡巴佬,无权无势无根基,吓唬吓唬也就服软了。
可现在他们不仅敢动手,竟还跟执法堂的长老有交情......
汪平心头猛地一颤。
一股不祥的预感从脊椎骨悄然攀上后脑。
赤炎宗这次,不会真踢到铁板了吧。
片刻之后。
一位身着素白衣袍的老者在那执事的引领下不紧不慢地踱出执法堂大门。
陆归舟依旧是那副笑呵呵的模样。
可当他看清门口这浩浩荡荡的阵仗......
十几个赤炎宗弟子被捆成一长串垂头丧气地蹲在地上,汪平被江夜单手提着脖颈活像一只待宰的公鸡。
他那双阅尽人世的老眼也不禁闪过一抹罕见的诧异之色。
“小江,你这是......”
江夜上前两步,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从众人兴冲冲地上东峰挑院落,到赤炎宗弟子霸占院落在先,出言辱骂在后,再到汪平出面以势压人。
最后他只能‘无奈出手’,将所有人一并拿下押来执法堂。
陆归舟越听,脸上的笑意越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