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天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前冲的身形骤然僵住,随即,如同一滩烂泥般,软软地瘫倒在台上。
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惨叫,只有喉咙里滚出几声如同野兽濒死前的呜咽。
“啊!!!”
片刻的死寂后,凄厉的惨叫声才终于冲破喉咙,撕心裂肺,听得人头皮发麻。
见此一幕,台下众人皆是面色一变,甚至有些胆小的人,不忍的闭上了双眼。
对于所有人而言,脊柱都是要害中的要害。
此处要是受到重创,绝对是毁灭性的打击。
这转变来得太快,以至于台下的众人此刻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
“不是吧...这也太狠了吧...”
“那鹿山县的武者是疯子吗,竟然用这么不要命的打法!”
“他那一拳可是够重,搞不好胡天的脊柱已经被他打断了......”
“嘶...脊柱被打断的话,那胡天这个天才岂不是废了!”
惊呼声,倒吸冷气声,难以置信的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动。
......
高台正前方的武馆馆主们看着眼前这一幕,神色各异。
而此刻表情最复杂的莫过于极拳武馆的馆主严胜,还有青石武院的刘青石。
“这个蠢货!”
严胜眼角狠狠抽搐两下,随即一个纵身来到高台之上。
他单手按住惨叫不止的胡天,手掌贴在他后背,劲力微吐,探查伤处。
片刻之后,严胜面色阴沉似水的看着何杰,声音低沉的开口道:“你下手也太狠了吧,拳脚切磋竟然直接打断了他的脊柱。”
肩膀硬抗了胡天一拳的何杰,此刻同样脸色惨白,面对严胜的质问,他微微低头,避开严胜那几乎能吃人的目光,声音虚弱却并无太多惶恐:“晚辈一时收不住力......”
“哼!收不住力,我看你是......”
严胜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严兄!”
一道浑厚的声音打断了他。
一位身穿灰色武服,国字脸,身形魁梧的中年男子大步上台,立在何山身侧,朗声道:
“武会切磋,拳脚无眼,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我听闻这武会上,往年也有不少弟子因为收不住手而受伤,严兄身为极拳武馆馆主,应该比我更清楚才是。总不能因为伤的是自家弟子,就厚此薄彼,坏了规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