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回去收拾东西吧!”
任发朝阿威挥了挥手。
“明天一早搬到义庄,别迟到了。”
阿威苦着脸应了一声,把手里那两个大纸袋往文才怀里一塞,转身跟着表姨父上了马车。
方启收回目光,看向还站在原地发愣的文才,提醒道:“走了,回去了。”
文才回过神来,抱着那两个大纸袋,颠颠地跟上来,小声嘟囔:“师兄,阿威真要来咱们义庄住啊?”
“怎么?不欢迎?”方启头也不回地问。
“不是不是!”
文才连忙摇头,脸上露出几分幸灾乐祸的笑容,
“我就是觉得…这回有好戏看了。听秋生那家伙说,在任府,这小子没少刁难他,现在阿威来了,正好有人陪他玩。”
方启听他这么说,笑了一下没有接话。
文才自己倒先乐上了,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下马威”“让他知道知道厉害”之类的话,脚步也轻快了不少。
两人沿着街道走了一阵,义庄的院门出现在眼前。
方启推开门,院子里静悄悄的。
老树边上,秋生正靠在一张藤椅上,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经书,看得入神。
他身边的小几上搁着一壶凉茶,茶碗半满,显然是看了一阵了。
听见动静,秋生抬起头,目光落在文才怀里那两个大纸袋上,来了兴趣,放下经书凑了上来。
“哟!文才,你这是跟师兄买的什么好东西?”秋生伸手就要翻看。
文才连忙躲开,把纸袋举高了些:“别乱动!这是阿威孝敬师兄的!有酒有肉,还有茶叶!”
“阿威?”秋生愣了一下,眉头皱了起来,“那个保安队的阿威?他孝敬师兄干什么?”
方启跨进门槛,走到老树下的石凳上坐下,接过秋生递来的茶碗喝了一口,这才不紧不慢地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秋生听完,整个人都不好了。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