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钟乳石瑟瑟发抖。
“它……它在动!”
阿左吓得握紧了枪,“老大,它要挣脱了吗?”
“闭嘴。”
雷骁死死盯着苏绵的背影,手里的刀柄已经被捏出了指印。
他在赌。
赌苏绵的直觉,也赌这只怪物的灵性。
随着修复的进行,苏绵的脸色越来越白。
这种体量的生物,修复起来需要的能量简直是个无底洞。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个正在被抽干的水泵。
“够了……孩子……够了……”
烛龙的声音变得焦急。
“你会死的……”
它试图推开苏绵,不想再吸取她的生命力。
“不。”
苏绵咬着牙,倔强地不肯松手。
“再一次。”
她在心里喊道。
“只要这一次……就好。”
她想起了雷骁为她挡刀的样子,想起了赤野断腿的样子。
她不能总是索取。
她也要给他们带回去那个能救命的解药。
“给我……那朵花!”
苏绵在意识里发出强烈的请求。
烛龙沉默了一瞬。
下一秒。
它那巨大的头颅缓缓低下,一直低到了苏绵面前。
那根独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