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门我竟然打不开。”
阿左一脚踹在一扇看起来并不算厚重的木门上,震落了一层灰,然而门板纹丝不动。他抱着脚原地跳了两下,一脸见鬼的表情。
“邪门了,这一路上的防爆门都被咱们撬了,怎么这么个破木头门还挺倔?”
这里是钻井平台的居住区下层,一个相对隐蔽的走廊尽头。不同于上面的工业风,这里的装修居然带着点旧时代的奢华味道,墙壁上甚至还残留着枯萎的壁纸痕迹。
“这应该是‘执行官套房’。”
司妄走上前,手指拂过门把手上的生物锁,“专门给视察的高层准备的。用的不是普通锁芯,而是内部反锁加上独立的液压系统。暴力破门可能会触发某种防御机制,比如毒气。”
“毒气?”
赤野坐在轮椅上(虽然腿接上了,但司妄严令他三天内不许落地受力,不准耍帅),不屑地哼了一声,“几百年前的毒气早挥发干净了。让开,看老子的。”
他抬起泛着冷光的机械腿,作势要踹。
“别动粗。”
苏绵拉住他的手臂,眼神有些无奈,“这门上刻着花呢,挺好看的。踹坏了可惜。”
她走上前,蹲下身子,把手掌贴在门锁的位置。
闭上眼。
微弱的电流感顺着掌心蔓延。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机括弹响。
门并没有开,但锁死的压力感消失了。
“好了。”
苏绵站起身,轻轻一推。
门轴转动,发出沉闷的声响。
混合着檀木和某种昂贵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并没有什么毒气。
“咳咳……这味儿够冲的。”
阿右捂着鼻子,率先探头进去,随即发出了一声惊叹。
“卧槽……这是皇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