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极轻的一声脆响,银色的餐梯门再次滑开。
赤野缩着身子,像是一只被强行塞进罐头里的红毛狮子,一脸憋屈地从那狭小的箱体里挤了出来。他那条打着石膏的腿在落地时甚至还要别扭地转个弯,以免碰到旁边的昂贵花瓶。
“憋死老子了。”
他低声咒骂,反手把还在里面整理发型的司妄拽了出来,“四眼仔,快点。要是让老大等急了,先把你的眼镜腿给折了。”
“粗鲁。”
司妄理了理那身沾了油污的厨师服,推了推眼镜,目光迅速扫过备餐间地上的两具尸体。
“颈动脉切断,一刀毙命。手法很干净。”
他评价了一句,然后从随身的包里(其实是顺来的医疗包)掏出一个便携式信号屏蔽器,贴在了墙壁的感应面板上。
“监控搞定了。五分钟内,这层楼是瞎子。”
雷骁站在走廊的拐角处,手里握着那把还在滴血的军刀。
他看着这群陆续钻出来的兄弟。
阿左阿右也到了,两兄弟一人手里拎着一把剁骨刀,腰上还别着从厨房顺来的两瓶高度伏特加,那是准备用来放火的。
“人齐了。”
雷骁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即将爆发的血腥气。
“前面就是主卧。”
他指了指走廊尽头那扇雕花的红木双开大门。
“不管里面有什么,见到活的就砍。除了苏绵。”
“明白。”
赤野舔了舔嘴角,机械臂上的微冲已经打开了保险。
……
主卧内。